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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的驚人力量:我們為何愛我所愛

生命奧秘|2019-8-9 14:03

來源:國家地理中文網|741人參與|0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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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的驚人力量:我們為何愛我所愛

  繪圖:DAVID PLUNKERT

  撰文:BILL SULLIVAN

  沒有什么比我們的品味更能定義自我了。無論是食物、葡萄酒、戀人還是政治候選人,我們的品味都代表著我們的身份。因此,對我來說,我的好惡是通過認真考慮和理性決策形成的,也就是說,這些選擇是我可控制的。

  后來我知道了剛地弓形蟲。在印第安納大學醫學院做研究期間,我發現單細胞的剛地弓形蟲可以改變其感染的宿主的行為。它可以使老鼠不害怕貓,一些研究表明,它可能會導致人類的性格變化(如增加焦慮)。

  這些研究不禁令我好奇,是否可能存在其它我們所忽略的因素在塑造我們的身份,決定我們的好惡。當我繼續深入研究科學文獻時,我發現了一個驚人而又令人不安的事實:我們的行為受到隱藏的生物力量的控制,也就是說,我們對自己的偏好幾乎沒有或根本沒有控制。我們的行為和偏好深受基因組成的影響,受環境中影響基因的因素的影響,還受寄居我們體內的無數微生物帶入我們生理系統的其他基因的影響。

  這聽起來很荒謬。我們一直被教導可以成為我們想成為的人,做我們想做的事。直觀的來看,感覺就像我們選擇了我們喜歡的食物,愛上誰,或者在投票站按下哪個按鈕。要是說我們只是受無形力量影響的人肉機器人,這簡直就是瘋人瘋語!

  幾年前我可能會對上述觀點表示贊同。但是,在多次戶外燒烤會上,我都被問到為何不喜歡大多數人都喜歡的蔬菜時,我覺得自己好像出了什么問題。看著大家欣然地吃西蘭花之類的食物,我心里充滿了嫉妒,因為如果有人想把西蘭花遞給我,我的身體會因為恐懼而退縮。我為什么不喜歡西蘭花?

  我并未選擇討厭這些蔬菜,所以我開始試圖了解如何解釋我的厭惡。幸運的是,科學家對此進行了研究。研究人員發現,大約25%的人可能和我一樣討厭西蘭花。這些人被稱為超級味覺者。這是因為構成我們味蕾受體的基因發生了變異。其中一種名為TAS2R38的基因可以識別出硫脲等苦味的化學物質,而西蘭花中的硫脲含量非常豐富。我的DNA給了我識別硫脲的味蕾受體,因此能夠感受到期令人作嘔的苦味。這可能是DNA阻止我吃有害食物的方式。就像電視劇《宋飛正傳》中的Seinfeld談到他的友敵Newman時說的那樣,就算西蘭花是用巧克力醬炸的,我也肯定不會吃,顯然上面就是原因。


  人真的只是一堆基因的組合嗎?

  從技術上來說,是的。不過,在你的基因組中,有許多不同版本的自己。你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個,由你從懷孕至今所接觸到的獨特事物塑造而成。實驗胚胎學是一門新科學,主要研究與DNA相互作用的DNA或蛋白質的化學變化如何影響基因活動。DNA可以被環境因素改變,對發育和行為有深刻影響。最近,也有研究表明,人類體內的微生物,也就是我們體內的微生物群,可能是影響人類無數行為的重要環境因素,從暴飲暴食到抑郁,不勝枚舉。總而言之,基因決定了我們,但我們不能拋開所處的環境對我們的基因進行評估。基因是鋼琴的琴鍵,但演奏歌曲的卻是環境。——BS


  這個關于我討厭西蘭花原因的解釋既令人信服,又令人不安。我很欣慰,我對十字花科蔬菜的厭惡并不是我的錯——我在懷孕前從來沒去過基因商店買基因商品。不過,當我開始思考還有什么其他我無法控制的因素能定義我是誰時,這種寬慰很快又變成了恐慌。我有多少是真正屬于我的?

  我對女人的品味如何?那當然在我的控制之下。那就從最基本的開始:為什么我更喜歡女人而不是男人?一天晚上,當我坐在海灘上思考人生時,我意識到這并不是一個有意識的決定;我生來如此。人類性的基因組成仍然模糊不清,但很明顯,那不是一個選擇。

  不管我們的性取向如何,我們似乎天生就知道自己更喜歡伴侶的哪些特質。人們普遍認為,嘴型勻稱、眼睛有神、頭發濃密等特征很有吸引力。研究表明,更有魅力的人更有可能找到工作,賺更多的錢,找到伴侶,甚至在審判中被判無罪。

  進化心理學家提醒我們,在我們的內心深處,幾乎我們所做的每件事都源于一種潛意識的沖動,那就是保證我們的基因生存并繁衍,或者支持攜帶著與我們一樣基因的其他人(比如家人)。他們進一步認為,我們認為有吸引力的許多體部特征是身體和心理健康的標志——換句話說,就是讓我們在人類世界里如魚得水的好基因。

  對于為何你的求愛有時會被拒絕,科學也提供了一點安慰。一項著名的研究讓女性聞男性穿過的T恤的腋下處,然后對氣味進行排序。男性和女性的免疫系統基因越相似,女性就越覺得T恤的味道難聞。對此有一個合理的進化論解釋:如果父母的免疫基因太相似,那么后代將無法很好地對抗病原體。在這種情況下,基因使用氣味受體作為代理來衡量潛在伴侶的DNA是否是良好匹配。類似的研究證實了人與人之間的化學反應是真實存在的。或許當別人表示沒有性趣時,我們不該覺得是針對個人的,而更應該看作是種器官排斥。

基因的驚人力量:我們為何愛我所愛

  不畏死亡的DNA

  在50年的重金屬音樂生涯中,Ozzy Osbourne一直以酗酒和吸毒著稱。為了弄清楚是什么原因讓Osbourne在幾十年時間里,每天喝四瓶白蘭地,早餐以可卡因為食,2010年科學家們對其DNA進行了分析。他們在一個與分解酒精有關的基因中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突變。他們還發現了與藥物吸收、成癮和酗酒有關的基因變異,這些變異會令Osbourne嗜酒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六倍,而可卡因成癮的可能性是普通人的1.3倍。——BS

  攝影:TERJE DOKKEN,GONZALES PHOTO/ALAMY

  基因似乎對我們在生活中的選擇施加著影響,這讓我有些苦惱,于是我調查了一個我確信不會受到DNA影響的領域:我們對政治領導人的偏好。我們很容易就能想到基因在決定一個人是右撇子還是左撇子方面發揮著作用,但是一個人在政治上偏右還是偏左呢?我認為不會產生影響。盡管看起來不太可能,但結果已經出來了,DNA再次贏得了一場勝利。

  科學家們發現,不同的性格特征往往與政治派別兩端的人相對應。總的來說,自由主義者往往更開放,更有創造力,更追求新奇;保守派傾向于更有序、更傳統,更喜歡穩定。同卵雙胞胎在出生時分離,之后在不同的環境中長大,當他們團聚時,往往會發現彼此的政治立場相同,這表明我們的政治羅盤上存在遺傳因素。幾項研究表明,人類多巴胺D4受體基因(DRD4)的變異會影響我們選擇紅黨還是藍黨。多巴胺是大腦中一種關鍵的神經遞質,與我們的獎賞和快樂中樞有關。DRD4的變異被證實與追求新奇和冒險行為有關,而這些行為通常與自由黨派相關。

  其他研究表明,自由派和保守派大腦中的某些腦區存在差異,這可能會影響他們對壓力刺激的反應。例如,保守派大腦中往往有一個更大的杏仁核——大腦的恐懼中心,對不愉快的照片或聲音有更強的生理反應。結合在一起考慮,這些生物學上的差異可能解釋了自由派或保守派很難讓對方“理解”的部分原因。你不僅是請求他們改變想法,還要他們抵制自己的生理特性。

  這些例子只是冰山一角。實際上,人類的每一種行為都與基因密切相關,從上癮到性吸引再到焦慮,不一而足。然而,這并不是說我們注定要成為DNA的奴隸。DNA為人類構建了一個神奇的大腦,以至于大腦已經發現了DNA的奧秘。隨著基因編輯技術的出現,我們已經成為第一個能夠修改自身基因指令的物種。

  科學已經證明,你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每一個你認為是自己意志決定的行為和性格特征,其實都是由生物特性驅動。這一認識起初令人沮喪,不過知識就是力量。了解了我們不良行為的分子基礎,應該能使我們更好地控制或糾正它們;接受別人對自己的成長幾乎沒有選擇的事實,應該會讓我們產生更多的同理心和同情心。或許,知道了我們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秘密,我們就能抑制住宣揚或指責的沖動,并試圖從中尋求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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